作者  hois (順心不如意)                                          看板  movie
 標題  [有雷]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時間  Fri Aug 19 14:42:0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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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部電影我期待很久了,因為這是國片電影的一個標誌,一個只拍過短片的作家第
一次擔綱電影長片導演,究竟會拍出什麼樣的作品?加上製片商sony發行商福斯,
用力砸錢行銷,不管電視上、網路上、車站或戲院上,都充斥著這部電影的廣告,
過去似乎是從李烈製片的艋舺開始帶起這股國片行銷風,有別過去戲院充斥著好萊塢
強迫性的吸引眼球行銷看板,那些年似乎繼承了艋舺的後路,用大量的看板行銷著,
更甚者導演還親自在Blog、FB、Plurk甚至BBS論壇上,發表一系列的電影製作的一些花
絮幕後過程,這些綜合起來的東西,到底成效如何,這著實令我非常好奇。

    這部電影其實九把刀自己也有丟錢進去,所以賣得不好過去幾年的累積就化為烏有,
我想很少人丟個一千萬投資不會感到害怕的,因此光是將原著小說改編劇本就改了數十次
以上,上映前後的一些活動與放映也是費盡心機,畢竟從九把刀過去的小說作品就可以知
道,九把刀本身就是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不遵守一般世俗認定的規矩,突破現實的框
架突圍而出,這是我個人從九把刀小說作品中,經常看到的一個共同性。

    我自己也曾經拍過短片,從劇本、分鏡、拍攝、剪接等過程都接觸過,所以,當我
看著九把刀發表一系列的電影幕後文章時,我還蠻認同某些九把刀對於電影的想法與理
念,因為九把刀並非電影科班出身,所以他用自己的方法去製作電影,用小說家擅長的
想像世界,不斷地將電影畫面中的每一個鏡頭,試圖用劇本、分鏡等方式呈現,讓劇組
可以理解九把刀想像中的十七歲世界。成果就如同現在我們在電影院看到的片段了。

    我讀過原著小說,當然我個人認為小說中有些情感不是兩個小時不到的電影可以拍
出來,有些情緒得用更多的鏡頭才能呈現與累積,所以我會把小說與電影切割開來,畢
竟小說與電影是兩種不同的媒材,前者可以讓讀者控制閱讀的時間,與情緒的積累,
而後者則是由導演決定步調,強迫觀眾跟著導演的視角去接收,二者放在一起比較只是
一種無謂,無誰勝誰劣。但坦白說,個人比較偏好小說,但期待小說能翻拍成大約十集
的電視劇。

[那些年]

    電影的劇情就不多談了,版上的許多文章都提過了,所以我只提一些個人的心得。
因為劇情的處理是在1994年以來的時代,所以電影中許多背景的呈現也盡量貼近當時,
這是九把刀處理細節上的堅持,所以看到許多小時後的一些符碼與象徵,我是覺得蠻感
動的,汎黃的少年快報、電視遊樂器的快打旋風、沈佳宜搓柯景騰背後的那支水性原子筆
,廠牌好像是三菱的吧!?印象中功課好的女同學都很愛這個牌子的筆,要價五十元一支
,在國中、國小的時候是蠻貴的筆。

    類似的場景還有九二一時,路人拿的手機也是符合當時的時空背景,甚至透明桌墊下
的明星照片,也是當時候國中高中的回憶,用大量的鏡頭帶到這些小細節,是九把刀的一
種對過去的懷舊,或許他認為電影的背景與空間是很重要的環節,如果少了這些細節,電
影還是可以完成,只是總是少了點味道,這算是九把刀處女座性格的一種任性的堅持吧!

    不過,可惜的是九把刀只是將這些物品當成背景處理,並沒有發揮這些物品更深層的
功能,物品對某些人來說,不僅是實用價值,甚至代表著的是一種思念與情感,所謂睹物
思人就是這個道理。魏德聖導演曾說︰不要把演員當成道具,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演員是
有生命的。個人則認為物品與道具也是有生命的,端看導演如何去處理、運用之。

    當然,電影中一些場景與道具還是存在Bug,例如有鄉民就指出當時候尚未出現的火
車等,這算是無可厚非的問題,畢竟劇組的拍攝時間、資金有限,不然也不會捨交大校園
不用,跑去輔大、北師拍攝了,我想堅持完美的九把刀心中還是有些不捨,如果能回到原
始場景去拍或許更好。不過,現實是現實,電影是電影,現實生活的場景不見得能符合
電影運鏡的需求,換個場景去拍,說不定呈現的效果比記憶中的場景來的更好。

    那些年,給我的不只是劇情,更重要的是在一幕幕的景頭前,我可以看到許多小東西
,勾起年輕時候的一些記憶,甚至有一些遺忘的東西,浮現在眼前,對我而言這樣的用心
我給予蠻高的讚賞。


[我們]

    除了懷舊之外,那些年的重點圍繞在「我們」這個同儕好友題材上,一群難兄難弟
整天在學校中待上八九個小時,除了讀書外不做點搞怪幼稚的事情,那才真是浪費大好
的青春年華,印象中原著小說用了大量的篇幅在描述,這群難兄難弟共同的嗜好(蒐集籃
球卡與漫畫等)與幼稚的情事上,不過在電影中因為時間的限制,這些東西都被刪減,只
能透過背景的小細節去鋪成補述,這是非常可惜的,因為大部分人的青春歲月往往沒有什
麼紀錄留下,如果能透過影像重現,我相信會吸引更多有共同記憶的觀眾共鳴,這也是我
為什麼期待可以翻拍成電視劇的原因,畢竟時間夠長可以慢慢醞釀這些細節。

    眾所周知,九把刀小說的特色就是擅於利用身邊的朋友,不僅是名字甚至是依造性格
去擔綱小說中的人物,例如愛情兩好三壞中的阿拓,阿拓在小說中的性格就與現實生活中
的阿拓帶有幾分相似。小說家擅長觀察生活中的細節,對九把刀而言身旁的這些朋友就是
他最重視的一群,理所當然的這群朋友就成了電影中佔有大量篇幅的主要構成。

    許多鄉民認為電影中柯騰用一些小手段爭取沈佳宜,根本就對不起那群好友,不過,
對某些人而言,多少都有類似的經驗,與好友同時喜歡上一個男孩或女孩,雖然沒有公開
,但私底下還是互相較勁的很,而九把刀則是將這種情緒用一種誇張、帶點戲謔的手法,
呈現出來,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耍帥,拉杆上籃的阿曹,就是我們校園時代常見的一種類
型,很會耍白爛變魔術的該邊,就是那種很容易跟女孩們談上話的類型,當然也有人畜無
害,似乎對女生沒有興趣的勃起這樣的類型,更有品學兼優,相對較為成熟的阿和這樣類
型的同學存在。更重要的是,心愛的女孩身邊總少不了護花使者,但我想大多數人心中,
女孩身旁的那個護花使者,往往是常說自己壞話的討人厭印象吧!?

    總之,電影中的「我們」構成了青春故事中的主軸,編織起許多人年輕時候的共同記
憶,上課打打鬧鬧,下課聊著前晚玫瑰之夜的靈異照片,週末放學一起到同學家看馬蓋仙
、霹靂遊俠等,這些瑣碎且模糊的記憶,隨著我們的長大漸漸沈澱的記憶海中的深處,
透過這些年,似乎讓我又想起了過去的點滴。


[一起]

    懷舊的場景有了,一群難兄難弟的好友出場了,接下來就是「一起」搞怪,作些當時
候看起來很酷,現在想起來非常蠢的事情。例如把腳踏車手把往前彎,把後擋泥板翹個老
高,或著唬爛一些言不及義的故事,故意惹火喜歡的女孩等。

    電影中,上課一起打手槍的場景我的生命中是沒有經歷過,但也有耳聞知名男校在補
習班上課的時候,看著漂亮的女生偷偷打手槍,因此被封為「X中快槍俠」,因此許多鄉
民認為怎麼可能有人上課打手槍,但其實那或許只是自己沒有這樣的經驗,世界上無其不
有的人事物太多了,即使真的沒有人在上課打手槍,但或許九把刀用這種誇張的電影手
法,去反諷青春是篇無聊的詩章,整天只有考試、讀書所譜成的生活,從這個角度來看
這或許反映出某些人的惆悵。

    年輕,就是一種蠢到無可就藥的荒唐,在當下你不會問為什麼要跟著同學這樣作,
只是擔心要開始做了沒。所以,校園中討人厭的教官或訓導主任,就成了青春歲月中的
大魔王,一個三五好友共同要面對的敵人。電影中那段掉了班費,教官要搜大家的書包的
劇情,在我的學生時期就有深刻的回憶了,但是當時候我沒那麼有種,敢公然的反對教官
,甚至嗆教官,只能默默的黯然接受教官搜班上同學的書包。所以,電影中柯騰站起來嗆
教官,引發死黨一一站起來跟著嗆,這種站在同一邊的友情,更是一種在校園經歷中常見
的場景,這也是貫穿艋舺的主題「意義是三小,我只知道義氣」,九把刀用丟教官書包的
方式呈現,用畢業後畢業生蓋教官布袋的方式呈現,這些場景對某些人來說或許很陌生,
但是在我的國中高中生活時,倒是經常發生的真實。

    這些就是九把刀在彰化鄉下的學生時代記憶,也是許多人共同的記憶吧!?


[追]

    小說中對於這群好友如何追沈佳宜,有很詳細的描述,不知道為何在電影中幾乎看不
到,這也是許多鄉民詬病所在,個人也蠻贊同鄉民的意見。但是在深入的思考了一下,我
想這還是得歸咎於時間不夠的關係,另外,我相信電影中有許多片段被捨去沒用到,所以
才會讓人感覺到電影的節奏有些跳。

    五月初的時候,九把刀曾經放過第一個電影打手槍預告,被網路上的批評的很慘,
那支預告中就有些片段後來沒有出現在電影版中,個人猜想是否有更多片段沒有被剪進
去電影中。希望將來出DVD時能有完整的導演剪輯版可以看。

那些年.搞笑白爛預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0uA4UXYYYE&feature=player_embedded

    但不管怎樣,至少電影中有花了一些篇幅帶過這些追沈佳宜的劇情,但是仍然稍嫌
不足,所以許多鄉民覺得柯騰與沈佳宜的喜歡的情緒累積不足,甚至阿和與沈佳宜的發展
也太神速,對觀眾來說這無疑會讓感動不足,算是這部電影中比較可惜的部份。

    或許是受限於片商回收成本的考量,與劇院放映場次數量的制約,一小時五十分鐘
的片長,如果能在加個十分鐘,其實不會增加太多的片長,稍微描述這群男生追沈佳宜
的過程,我想觀眾的共鳴會更深刻。

    不管如何,正是因為這群好友都一起追過同一個女孩,之間建立起來的感情其實更加
深刻,畢竟大部分人的經歷都是不好的,心愛的女孩愛上自己的好友,對大多數人而言,
或許代表著兩段感情的結束,一個是愛情,一個則是友情。能夠像電影中的主角群一樣,
還能開開心心的一起相約參加女孩的婚宴,這樣的情況現實生活中大概不常見,但這就是
電影小說創作有趣的地方,誇大卻帶有幾分真實的情境,往往更能吸引人去欣賞。


[女孩]

    每部電影都需要有個女孩,講青春愛情的電影,更需要有一個開外掛的鄰家女孩。
在電影院中,我大部分專注的時間都給了陳妍希飾演的沈佳宜,從聽說以來我就開始注意
這個演員,但是在聽說中,陳意涵太過亮眼蓋的陳妍希幾乎快失去光澤,直到看過那些
年預告片時,我才發現陳妍希很閃亮,我只能說九把刀選對了女主角。

    除了鄰家女孩的氣質與清秀外表外,陳妍希飾演的沈佳宜可以算是演得活靈活現,
將我們印象中功課好的女生的那種形象表現的非常好,電影中的幾場哭戲與表情也點到
為止,並沒有太刻意的去表現。現實生活中遇到這樣的女孩,想要得到女孩的芳心,我想
就算有十場無差別格鬥賽要打,大部分的男生還是會意無反顧的去參加吧!?

    的確,殘忍的是同年齡的女孩往往比男孩要來的成熟,我想有這樣的感嘆的人可能不
少,至少個人就有類似的經驗,喜歡的女孩不想談戀愛只想專心讀書、聯考考好學校,當
然這或許是一種變相的拒絕,但是,那種女孩比男孩成熟的感覺,著實拉出個人腦海中那
段幾乎遺忘的回憶。

    如同電影中柯騰說得,會讀書有什麼了不起,或許很多人在學生時代的想法與柯騰一
樣,我不是不能讀書,只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看漫畫、畫漫畫更有趣,打籃球看喬
丹能否贏得冠軍戒指比起算數學更重要。多少人忘記了小時候,自己曾經有想過要成為漫
畫家、運動家、科學家的夢想,只是隨著考上好高中、好大學後,這些夢想都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要不要考研究所,要去哪個國家拿學位,要選哪一家公司進比較有前景,要
買那一支股票比較賺…

    如同浦哲植樹在危險調查員中曾說︰與妻子離婚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長大了那
麼一些…男人不管到了幾歲,心中還是有個幼稚的成份在,只是迫於現實環境與身份地位,
而不能展現出來,女人永遠像媽媽一樣,想的比男人多也可以包容男人的幼稚,直到無法
承受為止。

    在電影中,單純的柯騰或許認為的與眾不同自己,就是能獲取沈佳宜芳心的必勝法,
展現自己即使打不過對方,卻一再的爬起身不願意倒下,這種熱血的男子漢精神,就是
柯騰想要呈現給沈佳宜看的自己,可惜柯騰錯了,他只看到自己心目中的沈佳宜,
並沒有真正的去瞭解沈佳宜的想法是什麼,所以電影中安排了沈佳宜與柯騰那場走鐵軌的
戲,沈佳宜說或許柯騰喜歡的只是想像中的自己,而柯騰卻沒有說話。

    沈佳宜要的不過是很單純的線性人生,老師要你讀書就乖乖讀書,父母要你考個好學
校,就念個好學校,將來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嫁了,當個好太太,生了小孩照顧公婆,
當個好媽媽與好媳婦。而柯騰卻並非那麼簡單,而是充滿著許多在別人看來奇怪的想法,
諸如全裸、幼稚的舉動、甚至舉辦格鬥大賽,在我看來柯騰其實只是單純不過的男孩,
長不大的男孩不適應,或者說不願意去成為成熟男人世界的一員,如同當年他不願意讀
書,並不是不能,而是不願意、不想要,這樣的想法就沈佳宜而言,的確是自私、不安
定、令人感到不可靠的。就柯騰的立場而言,沈佳宜的否定,就是對自己世界的全面拒
絕,他不懂為什麼沈佳宜總是否定他所喜愛的事情,但其實很簡單,柯騰一直在跟想像中
的沈佳宜談戀愛。

    如同那場柯騰與沈佳宜走鐵軌的那場戲,平行的鐵軌不會有交集的時候,如同兩人的
情感一樣,沈佳宜一直在等待柯騰的長大成熟,柯騰一直在努力希望自己變得更強,配的
上沈佳宜的那天到來,但是結果卻並非如此,一旦錯過了那個點,就在也沒有相交的可能
,而是各自走上不同的旅程。


[後記]

    一個朋友說︰青春是一場大雨。即使感冒了,還盼望回頭再淋它一次。
對九把刀而言,青春的記憶是很珍貴的,所以他寫小說去紀錄那段歲月,所以他拍的第一
部常片就是自己的青春。每個人的青春都有不同的經歷與象徵意義,沒有誰好誰壞的差別
有的只是情感上不同的濃烈罷了,很多人批評說那些年的劇情誇張低級,充斥著打手槍的
橋段,或許那是許多人青春歲月中不曾碰觸過的世界,但那些年中的劇情往往是許多人青
春歲月的寫照,或許沒那麼誇張,但卻很真實。

    的確,那些年有許多地方處理的不是很完善,例如有些笑點在演員還沒說完時,字幕
就已經出現,有些觀眾就會提早笑出來,讓我覺得情緒有點中斷。還有一些刻意搞笑的鏡
頭,太過刻意處理反而令人覺得庸俗,例如用廉價的玫瑰花特效包圍老曹那個畫面,的確
有許多觀眾笑了,但我個人卻無感,甚至在心中暗罵九把刀你怎麼那麼俗氣,用這種廉價
偶像劇常見的手法處理這個鏡頭。還有格鬥大賽的那段對打鏡頭,感覺剪接的不是很精
彩,片長也太短,無法令我有產生柯騰即使打不過對方,但還是奮力站起來的感覺。還有
很多處理不好的地方,可參考其他鄉民的評論,這我就不多談了。畢竟,第一部長片能有
這樣的呈現,就更該值得鼓勵了,我知道拍影片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拍出來的鏡面與自己
想像的畫面,能有五六分像就該謝天謝地了。
只希望若有下一部電影,希望九把刀能更進步。

    畢竟電影有其窠臼與侷限,而翻拍自傳性質的電影更是非常困難,尤其是導演還是本
人的時候。但我認為創作本來就是極為自私的事情,畢竟這些故事都是透過九把刀的眼睛
與腦海中的想像,經過不斷地誤解、解構、重組後的劇情,呈現給觀眾看得電影畫面,本
來就是九把刀想像中的畫面。我相信九把刀寫這本小說或拍這部電影,並非是要對過去的
什麼作一個批判,純粹只是想紀錄一個年輕的荒唐罷了,所以有人批評找柯震東演自己有
自肥的疑慮,找郝邵文演胖子阿和與找全聯先生演沈佳宜老公就是要醜化對方,我想這些
無疑是解釋過度了,這些疑慮九把刀在小說或是blog上都有作過選角上的解釋與考量,這
裡我不多說。我認為找全聯先生演沈佳宜老公跟找李組長演學校老師一樣,九把刀本來就
是一個鄉民,全聯先生與李組長在鄉民眼中都是很有戲劇效果的演員,找他們來演無非是
想提高電影的可看性,換作是其它導演也可能會作同樣的選擇。

    如同電影中說的,真的很愛很愛一個人的時候,是會真心全意的祝福對方幸福快樂
的。就是因為幼稚,才有辦法喜歡妳那麼久。柯騰就是很喜歡沈佳宜,所以才將這股長時
間累積而成的喜歡,轉化成世界上最強大的祝福,獻給那個女孩,柯騰心中永遠的沈佳宜
。這部電影對九把刀而言不僅是一部商業性作品,更是一部獻給在自己青春歲月中出現的
好友,以及心中最喜歡的那個女孩。

    或許片尾的平行時空就是九把刀自己的一個回應,也留給觀眾更多的想像與討論。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沈佳宜,或許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並不是埋藏在心裡深處的那個
人,但我想那是不一樣的喜歡,愛的方式不同罷了。所以九把刀用小說與電影去愛一個女
孩,大部分的人大概沒有什麼機會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表達吧!?不過,至少我們可以用
一場電影的時間去欣賞一個作家的青春記事。

    最後談談,電影院中爆滿的觀眾,不意外的幾乎都是年輕人,但是我旁邊卻有一對中
年夫妻也很開心的享受那些年的一些看起來低級的笑點,隔壁的阿伯看到打手槍、熱狗
笑的特別開心,或許商業性電影就是有它的原罪,為了滿足更多觀眾的需求,所以會有一
些看似低俗的東西存在,但是這就是大眾文化次文化中的一環,也是許多人生活中的寫照
,不管你喜不喜歡,至少那些年這樣的操作手法看起來蠻成功的,至少就國片而言也算是
一個里程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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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獻給十七歲 那收到我送的紅色玫瑰 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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